我爱你,犹如爱夜间的苍穹,啊,高贵而沉默寡言的女子,啊,蕴蓄着忧愁的瓮,你越是避开我,美人啊,我越是避不开对你的爱,越是觉得你,我黑暗中的光彩,带有讽刺意味地扩大我的双臂与无际的碧空之间的距离,我就越是爱你。我向前移动,预备袭击,我攀援而上,伺机进攻,仿佛尸体后面追随的一群小小的蛆虫,无法改变、令人痛苦的傻瓜,啊,我甚至爱你的冷淡,在我的心目中,你正因这种冷淡而显得格外娇艳!-波德莱尔《我爱你,犹如爱夜间的苍穹》机缘巧合打开了《恶之花》,越读越是喜欢,虽然我想你可能无法去理解这种视角,但是这种象征主义的情调,应该是能去感受到的,有时间去翻一翻诗歌吧!
今天是庆祝组里师姐成功毕业的时候。下午参加答辩,晚上共进晚餐,随后去唱歌游戏,像肥皂泡泡一样漂亮,即使在各自回家后,它破掉了,在地上留下水渍,但曾经漂亮过。
写此信时,现在听的是萨蒂的《裸体舞曲》、李斯特的《爱之梦》、德彪西的《月光》,都是很著名的,耳熟能详,也很让人能沉下心来的钢琴曲。
好像在突然一段时间,我们的距离好像近了好多。我很恍然,内心的几种情感在对抗。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这仅仅是移情,你的能力,你的态度,你对我的教导,让我将对母亲的角色映射到你身上,这只是俄狄浦斯的再现。另一个声音在说,我们的身份差距,我们的年龄差距,我们的观念差距,我们只接触了这么短的时间,都是不可能让我的这份情感开花结果的。我必须为自己预设一个无疾而终的结局,我才能够放心地去喜欢你。
你肯定会困惑的,因为我们还讨论过这封《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即使我无法做到她的那份真诚执着,但也会让你稍稍困扰一下吧。我不知道你的《卡拉马佐夫兄弟》能否看完,我甚至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希望你看完还是不希望,我只是想写下来,至少这份感情在今天确定无疑。
我一直很喜欢那个女生,从大一开始到现在,也应该是以后吧。但无论如何,我现在已经不能否认,我会在意你的举动,在意你和别人的聊天,在意你和我互动的神态。我发现我错了,我一定是无法接受花神咖啡馆里的那段感情的,妒忌会像火一样让我的思绪混乱,会像小虫子一样在我身上爬行。我想要的专一,是钟情,是百分之百地情人,即使我的理性会觉得应该像木棉和橡树一样长大。我有点矛盾吧。
我也不知道这封信会落在哪里,但是正如那段永远在苏联的某个封闭城市中的那段能让发现它的人听见的电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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